2015年8月6日 星期四

我看課綱微調(續)

今天看到一篇文章,跟我想表達的意思差不多。
歷史教授看課綱微調:重點不是「歷史學什麼」,而是「歷史該如何學」
果然學人文的人表達能力就是厲害,說明得很清楚明白。

看一看文章,又讓我想到在前公司發生的一些事,前公司常常開會,會議中常常發生一件事,就是一堆副總跟處長級的人物聚在一起,然後看著工程師問說「該怎麼辦?」
如果是技術相關的問題也就還合理,但很多時候是問跨部門溝通的問題,或是公司策略的問題,比如說之前騙客人說公司已經開發出XXX技術,現在客人要了,該怎麼辦?
當然很多問題可以靠技術解決,而這堆長官們也只是希望聽到工程師說「好!我可以靠技術解決。」
曾經發生過,在工程師們連著數個月假日加班,平常工作到半夜十點以後,靠時間換取不合理的時程,解掉一些公司策略上的問題後,一位副總很高興的說「你們大家看,這樣的策略是正確的,事情還是順利解決了。」

這些長官們希望直接得到別人跟他講的【答案】,甚至只希望得到【有答案】這個事實就可以。但他們根本沒有認真思考過為何會發生【困難】,下次如何避免,不曾去思考【過去】的意義,不去判斷【現在】及【未來】該做什麼。

還有一次,某A部門工程師(負責開發演算法),跟B部門處長(負責整合),以及副總開會,討論一個全世界從來沒在手機平台實做過的功能時遇到的問題。
副總說:「現在開發有沒有問題?」
B處長說:「沒問題,手機平台拿到了,程式碼也有了,一切很順利。」
副總對A工程師說:為什麼你說不能用?
A工程師說:「我們這邊不順利,平台拿到沒辦法放自己寫的演算法在上面,B部門說可以建置好開發環境,但始終沒有給。等於我只拿到一隻一般的手機,不是開發平台。」
B處長趕緊解釋說:「手機平台開發說明文件中沒提到如何把這個演算法放進去,詢問手機晶片提供廠商,他們說應該可以做,但他們沒實做過,沒辦法提供支援,所以那部份我們工程師不會做。」
副總看著A工程師,問到:「那怎麼辦?」看起來就像在等候A工程師的指示,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。
A工程師看著這堆大官,很不高興的說:「那就東西收一收,公司關一關吧!公司在開發別人沒做過的功能,說明文件當然不會寫這個功能要怎麼放。如果所有開發都是有文件寫好照著做,那我們要跟別人競爭什麼?」

這就是台灣產業的危機,既然無法在自己思考及解決問題的方面做出差異化,那就只能以cost down以及便宜人工為主要競爭力。想著只要照著別人告知的【答案】做,然後用同樣薪資做兩倍時間,自然成本就會便宜。
但【現在】跟【未來】怎麼辦?如果只能一直看著【過去】已知的【答案】,如何掌握變化中的【現在】和未知的【未來】?

2015年8月3日 星期一

我看課綱微調

課綱微調這件事新聞吵了一陣子,原本我覺的就是一堆政治口水戰,也懶得去看。最近看到有不少人整理懶人包,既然有懶人包,就引起我的好奇心去看看。

歷史課綱到底改了什麼?─ 新舊版本比較 (2014)
課綱微調吵什麼?看完就搞懂

原來課綱改的是歷史綱要的「用詞」,看完以後更肯定,「這是政治口水戰」,而且是數百年數千年的臭口水。
為何有無聊的教育部要對歷史的用詞做修改?看不出來有修改任何錯別字,看完之後第一個想法就是,這擺明是想要洗腦。
但為何一堆人吵著要改回去?看完之後想法也是,這擺明也是想要洗腦。

我覺得歷史這種人文學科重點根本不在文字,而在於思考。熟記鄭成功跟莫那魯道的生平,與熟記黃興跟孫文的生平差異在哪邊?意義又在哪邊?

李世民曾說過「以史為鏡,可以知興替。」
「知興替」重要,還是「熟背歷史」重要?
為什麼人們要在意一些已經過去的歷史?重點是我們要學習優點,避免缺點,了解成敗的關鍵,懂得分析是非對錯。
拿著古人來批判誰對誰錯,是為了我們不犯錯,不是為了鞭屍。但現在人們卻是拿著歷史來批判現代人,而現代人又想要掩蓋過去不屬於自己做的事,這意義在哪裡?

台灣媒體和部分人士陷入一種活在過去的狀態,這種狀態就像階級制度,只要曾經祖先犯過錯,世世代代都被貶為賤民,永遠翻不了身。

為何歷史課不能讓學生自己分析判斷,讓學生自己分析出一套對於歷史的解讀,反而必須在課綱中明訂要他們必須"熟記"些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