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看到一篇文章,跟我想表達的意思差不多。
歷史教授看課綱微調:重點不是「歷史學什麼」,而是「歷史該如何學」
果然學人文的人表達能力就是厲害,說明得很清楚明白。
看一看文章,又讓我想到在前公司發生的一些事,前公司常常開會,會議中常常發生一件事,就是一堆副總跟處長級的人物聚在一起,然後看著工程師問說「該怎麼辦?」
如果是技術相關的問題也就還合理,但很多時候是問跨部門溝通的問題,或是公司策略的問題,比如說之前騙客人說公司已經開發出XXX技術,現在客人要了,該怎麼辦?
當然很多問題可以靠技術解決,而這堆長官們也只是希望聽到工程師說「好!我可以靠技術解決。」
曾經發生過,在工程師們連著數個月假日加班,平常工作到半夜十點以後,靠時間換取不合理的時程,解掉一些公司策略上的問題後,一位副總很高興的說「你們大家看,這樣的策略是正確的,事情還是順利解決了。」
這些長官們希望直接得到別人跟他講的【答案】,甚至只希望得到【有答案】這個事實就可以。但他們根本沒有認真思考過為何會發生【困難】,下次如何避免,不曾去思考【過去】的意義,不去判斷【現在】及【未來】該做什麼。
還有一次,某A部門工程師(負責開發演算法),跟B部門處長(負責整合),以及副總開會,討論一個全世界從來沒在手機平台實做過的功能時遇到的問題。
副總說:「現在開發有沒有問題?」
B處長說:「沒問題,手機平台拿到了,程式碼也有了,一切很順利。」
副總對A工程師說:為什麼你說不能用?
A工程師說:「我們這邊不順利,平台拿到沒辦法放自己寫的演算法在上面,B部門說可以建置好開發環境,但始終沒有給。等於我只拿到一隻一般的手機,不是開發平台。」
B處長趕緊解釋說:「手機平台開發說明文件中沒提到如何把這個演算法放進去,詢問手機晶片提供廠商,他們說應該可以做,但他們沒實做過,沒辦法提供支援,所以那部份我們工程師不會做。」
副總看著A工程師,問到:「那怎麼辦?」看起來就像在等候A工程師的指示,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。
A工程師看著這堆大官,很不高興的說:「那就東西收一收,公司關一關吧!公司在開發別人沒做過的功能,說明文件當然不會寫這個功能要怎麼放。如果所有開發都是有文件寫好照著做,那我們要跟別人競爭什麼?」
這就是台灣產業的危機,既然無法在自己思考及解決問題的方面做出差異化,那就只能以cost down以及便宜人工為主要競爭力。想著只要照著別人告知的【答案】做,然後用同樣薪資做兩倍時間,自然成本就會便宜。
但【現在】跟【未來】怎麼辦?如果只能一直看著【過去】已知的【答案】,如何掌握變化中的【現在】和未知的【未來】?
2015年8月6日 星期四
2015年8月3日 星期一
我看課綱微調
課綱微調這件事新聞吵了一陣子,原本我覺的就是一堆政治口水戰,也懶得去看。最近看到有不少人整理懶人包,既然有懶人包,就引起我的好奇心去看看。
歷史課綱到底改了什麼?─ 新舊版本比較 (2014)
課綱微調吵什麼?看完就搞懂
原來課綱改的是歷史綱要的「用詞」,看完以後更肯定,「這是政治口水戰」,而且是數百年數千年的臭口水。
為何有無聊的教育部要對歷史的用詞做修改?看不出來有修改任何錯別字,看完之後第一個想法就是,這擺明是想要洗腦。
但為何一堆人吵著要改回去?看完之後想法也是,這擺明也是想要洗腦。
我覺得歷史這種人文學科重點根本不在文字,而在於思考。熟記鄭成功跟莫那魯道的生平,與熟記黃興跟孫文的生平差異在哪邊?意義又在哪邊?
李世民曾說過「以史為鏡,可以知興替。」
「知興替」重要,還是「熟背歷史」重要?
為什麼人們要在意一些已經過去的歷史?重點是我們要學習優點,避免缺點,了解成敗的關鍵,懂得分析是非對錯。
拿著古人來批判誰對誰錯,是為了我們不犯錯,不是為了鞭屍。但現在人們卻是拿著歷史來批判現代人,而現代人又想要掩蓋過去不屬於自己做的事,這意義在哪裡?
台灣媒體和部分人士陷入一種活在過去的狀態,這種狀態就像階級制度,只要曾經祖先犯過錯,世世代代都被貶為賤民,永遠翻不了身。
為何歷史課不能讓學生自己分析判斷,讓學生自己分析出一套對於歷史的解讀,反而必須在課綱中明訂要他們必須"熟記"些什麼?
歷史課綱到底改了什麼?─ 新舊版本比較 (2014)
課綱微調吵什麼?看完就搞懂
原來課綱改的是歷史綱要的「用詞」,看完以後更肯定,「這是政治口水戰」,而且是數百年數千年的臭口水。
為何有無聊的教育部要對歷史的用詞做修改?看不出來有修改任何錯別字,看完之後第一個想法就是,這擺明是想要洗腦。
但為何一堆人吵著要改回去?看完之後想法也是,這擺明也是想要洗腦。
我覺得歷史這種人文學科重點根本不在文字,而在於思考。熟記鄭成功跟莫那魯道的生平,與熟記黃興跟孫文的生平差異在哪邊?意義又在哪邊?
李世民曾說過「以史為鏡,可以知興替。」
「知興替」重要,還是「熟背歷史」重要?
為什麼人們要在意一些已經過去的歷史?重點是我們要學習優點,避免缺點,了解成敗的關鍵,懂得分析是非對錯。
拿著古人來批判誰對誰錯,是為了我們不犯錯,不是為了鞭屍。但現在人們卻是拿著歷史來批判現代人,而現代人又想要掩蓋過去不屬於自己做的事,這意義在哪裡?
台灣媒體和部分人士陷入一種活在過去的狀態,這種狀態就像階級制度,只要曾經祖先犯過錯,世世代代都被貶為賤民,永遠翻不了身。
為何歷史課不能讓學生自己分析判斷,讓學生自己分析出一套對於歷史的解讀,反而必須在課綱中明訂要他們必須"熟記"些什麼?
2013年5月14日 星期二
讀"吳淡如:孩子,請你別當資優生"有感.
下面連結是吳淡如文章的全文:
吳淡如:孩子,請你別當資優生
全篇我很贊同,但看完第一頁大陸學生的故事,好喜歡那個大陸學生的感想,原文節錄如下:
"不久前,有個大陸的孩子在自己的網誌上發表了文章,說他其實想要休學,這輩子只想和心愛的女孩過日子。他說他沒有遠大理想,因為歷史上很多的家破人亡都是有遠大理想的人造成的。他說,每天都在上課,寫作業,排名次,實在沒有意義。
那位大陸天才兒童如果沒有仁心,那勢必造成很多危害,這是無庸置疑的。但他就算有仁心,除非他能夠永遠不死且永遠為理想打拼,否則還是會形成危害,我想那位大陸天才學生的感觸應該是指這個,而非吳淡如談的那種狀況。
吳淡如用自己的思考方式來思考一切,這也為什麼第二頁吳淡如搞錯"博士"帶來的壓力,有那個"博士"說不出來自己會什麼?博士一定說的出來,但其他人聽得懂嗎?一個博士說他可以將一個帶有雜訊的訊號中的雜訊濾除使訊號99%還原,很多人可能只覺得「好厲害,有什麼用?」跟他們說現在大多數電子設備都有訊號處理的部分,這對大多數電子設備有用處。接著很多人可能依然覺得很厲害,但還是不知道跟電器行修電器的有甚麼差別。我念資訊很多年,還是一堆人電腦壞了找我修理,而且是明白跟我說「你們學校一定有教這些吧。」解釋半天我是學影像處理,大家聽的似懂非懂後,問我是不是可以去當動畫師或電腦繪圖師。我當然可以從光轉換電子訊號,A/D轉換,然後數位化,接著電腦將影像當作一堆pixel處理,而我必須將一堆pixel的零碎資料想辦法與人腦希望的目標做結合,將數值做變化。講那麼多,最後還不是得到「我的電腦修的好嗎?」或是「我想架個網站可以幫我弄嗎?」
唸書唸了很多年的人,不見得是放不下身段,也有人是為了花了那麼多納稅人提供的經費,如果不能將所學貢獻,如何對得起社會?姑且不論那麼遠大的理想,光是對身邊的人就很難交代。也許吳小姐沒有這種執著,但不見得每個人家裡的長輩都沒那種執著,看著自己的孩子念博士畢業,結果全部砍掉重練,有多少人可以承受的了。而我相信,絕大多數博士不是眼高手低,只是他們的真本領離現實有段距離,他們有著那麼強大的本領是他們的錯嗎?或許他們該向現實低頭,但並不是去開計程車,開計程車並不是任何一行亂跳槽就可以輕易做得好的,我對任何一種行業都是抱持這種看法,沒有任何一種行業要做得好不用花心思鑽研的,而且有更多可以嘗試的工作為何要叫人去開計程車?試著叫吳小姐捨棄自己專研那麼久的專業,換工作來開發演算法,我不相信能承受的了,也不相信能那麼快上手。
吳淡如:孩子,請你別當資優生
全篇我很贊同,但看完第一頁大陸學生的故事,好喜歡那個大陸學生的感想,原文節錄如下:
"不久前,有個大陸的孩子在自己的網誌上發表了文章,說他其實想要休學,這輩子只想和心愛的女孩過日子。他說他沒有遠大理想,因為歷史上很多的家破人亡都是有遠大理想的人造成的。他說,每天都在上課,寫作業,排名次,實在沒有意義。
他是個資優生,跳級生,十歲就跳了很多級念中學一年級,什麼比賽都獲獎過,是大家眼中的天才兒童。
真是個早熟的孩子。他說的話也引起很多人的討論。我只想幫他多加幾個字:歷史上很多的家破人亡都是有遠大「政治」理想「卻沒有同情心」的人造成的。"
因此對吳淡如的評論有點不以為然。一看到吳淡如的評論,就讓我想到佛經中割肉餵鷹的故事,薩波達王捨身成仁,但這樣就是有同情心的人嗎?不談鷹跟鴿的問題,只論他是國王的身分,他就沒有捨身成仁的權利,他捨身容易,但全國人民怎麼辦?蜘蛛人中主角叔叔對他說過一句話"The great ability comes great responsibility",當主角變成蜘蛛人後,他不再是只要對自己及家人負責就可以了,而我們又有誰可以只對自己負責?那位大陸天才兒童如果沒有仁心,那勢必造成很多危害,這是無庸置疑的。但他就算有仁心,除非他能夠永遠不死且永遠為理想打拼,否則還是會形成危害,我想那位大陸天才學生的感觸應該是指這個,而非吳淡如談的那種狀況。
吳淡如用自己的思考方式來思考一切,這也為什麼第二頁吳淡如搞錯"博士"帶來的壓力,有那個"博士"說不出來自己會什麼?博士一定說的出來,但其他人聽得懂嗎?一個博士說他可以將一個帶有雜訊的訊號中的雜訊濾除使訊號99%還原,很多人可能只覺得「好厲害,有什麼用?」跟他們說現在大多數電子設備都有訊號處理的部分,這對大多數電子設備有用處。接著很多人可能依然覺得很厲害,但還是不知道跟電器行修電器的有甚麼差別。我念資訊很多年,還是一堆人電腦壞了找我修理,而且是明白跟我說「你們學校一定有教這些吧。」解釋半天我是學影像處理,大家聽的似懂非懂後,問我是不是可以去當動畫師或電腦繪圖師。我當然可以從光轉換電子訊號,A/D轉換,然後數位化,接著電腦將影像當作一堆pixel處理,而我必須將一堆pixel的零碎資料想辦法與人腦希望的目標做結合,將數值做變化。講那麼多,最後還不是得到「我的電腦修的好嗎?」或是「我想架個網站可以幫我弄嗎?」
唸書唸了很多年的人,不見得是放不下身段,也有人是為了花了那麼多納稅人提供的經費,如果不能將所學貢獻,如何對得起社會?姑且不論那麼遠大的理想,光是對身邊的人就很難交代。也許吳小姐沒有這種執著,但不見得每個人家裡的長輩都沒那種執著,看著自己的孩子念博士畢業,結果全部砍掉重練,有多少人可以承受的了。而我相信,絕大多數博士不是眼高手低,只是他們的真本領離現實有段距離,他們有著那麼強大的本領是他們的錯嗎?或許他們該向現實低頭,但並不是去開計程車,開計程車並不是任何一行亂跳槽就可以輕易做得好的,我對任何一種行業都是抱持這種看法,沒有任何一種行業要做得好不用花心思鑽研的,而且有更多可以嘗試的工作為何要叫人去開計程車?試著叫吳小姐捨棄自己專研那麼久的專業,換工作來開發演算法,我不相信能承受的了,也不相信能那麼快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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